-
2010-09-25
公告,反正就是不給我們用廢柴兔對吧 - [久世]
逆鱗死世<- http://raskeith.blog28.fc2.com 的分站
所以還是兩邊更 -
2012-04-11
[又来本宣][游戏王Zexal][Ⅳ游]飒爽系男友[R18] - [久世]

《飒爽系男友》
--------------------------------------------------------------
主题:游戏王Zexal女性向Ⅳ游小说本[R18]
作者:Rath/封面:鸡腿企鹅/插绘:sushenji(隨)
规格:A5 80P
售价:RMB35
會場售:
2012年5月13日北京临界 T43-44
2012年5月27日上海cpX脑子抽住坏掉的四龙虾冷笑话小说本,时间轴为WDC预选赛到开幕式前的平行世界三日间,角色OOC,家主被黑注意。因为数量很少所以不接受预订,大概只有场贩(这个人最近不知道怎么在TB卖东西了……)
封面是诈欺哦(心~
试阅请点开标题往下~拖拖拖~~~
-
2012-04-02
[Zexal][游凌]Marauder & Victim - [喪之謠]
最近我勤奋得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
1.
关于九十九游马的记忆,多数已经成为破碎得张开手指就无法捞起来的残渣。
然而当他无所事事地呆在每日消磨时间的天台上时,却总有一幕浮现在眼前。
游马坐在半人高的水泥护栏上,甩动双腿打着不知道什么歌曲的节拍,一边小声哼着一边拉起嘴角。
面前是他,而背后是世界。
“凌牙,要成为我的东西吗?”
2.
就算经历过那场和异世界碰撞的巨大灾难,大半部化为废墟的心城也逐渐开始恢复过来。在大街两侧随处可见工程机械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挖开大楼的钢筋残骸,或者从清理干净的空地上堆积起建筑的雏形。
简直就像蚂蚁一样。
神代凌牙所在的学校天台现在成了整座城难得的高地,最初修复的几座建筑物之中包含着这个区域的名单,就算是模仿着原有外观重新制作的伪物,学生们还是获得了最优先恢复日常生活的权利。
所以他现在才会在这里。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曾经度过一年半时光的天台上,耗尽所有的精神看着天空挖掘自己的记忆。
已经无法完整想起来,又永远无法遗忘的记忆。
3.
那时候游马发抖的手掐紧了他的肩膀,在墙角踮起脚跟舔了他的唇。
“为什么?”
“为什么呢?”
游马和往常不一样的笑容引起了他的警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逐渐开始扭曲日常的生活。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一直被抢走东西。”游马低下头把脸藏在他视线无法探究的地方,“父亲是,那家伙也是。这个世界好像从来就没好好给过我什么,只在不停地从我手里夺走。”
“游马……”
“所以,我想试试看,开始掠夺这个世界,从凌牙开始。”
4.
天城快斗有时候会在低空滑翔的时候经过学校,顺路降落在屋顶的一侧,径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地上的尘土,像在自己家一样坐下。
“又没有去上课?”
“你也一样。”凌牙对于这个打扰他午睡或者说是冥想的家伙,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怕被人抓住念叨吗?心城复兴委员会的干事大人。”
“我可是从来没在学校这种地方呆过。”
“……就算我想去,记忆力也破破烂烂的,能好好的知道自己是谁每天该去哪里就不错了。”
他们两人在如此无营养的对话后陷入了沉默。快斗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坐姿,和他看着每天相同的风景,或者也在跟他想起同样的事。
“喂,游马的事情……你能想起多少?”在太阳的光芒从下午淡漠的白渐变成斜照的橙红时,快斗终于下定了决心,触碰到他们对话一直在逃避的现实。
胸口莫名的抽痛。
5.
是什麽時候注意到的呢?游马在失去“表情”,这个事实。
凌牙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样子,看起来虽然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傻瓜,但从那脸上不停变化的光与暗影,他好像立刻就被藏在其中的内容紧紧抓住了心脏。
而现在就算面对着对手扭曲面孔的嚎叫,游马也淡漠的,用像阳光般耀眼的笑容将其踩踏在地,狠狠碾碎。
“就像,带着面具一样。”
“面具?你说这样的?”游马捡起脚边破碎的半块铁艺术品,挡住自己的左眼,“好看吗?”
“一点也不适合你。”
“啊哈哈说得也是呢!哟~咻~~~~~”那东西嗖嗖转着被丢了出去,伴随着游马愉悦,毫不掩饰的大笑。
6.
游马的名字变成了禁忌。
就算大脑里保存的数据变成了一堆破烂,凌牙也本能的知道这个事实。在医院醒来的第一秒起,他就把自己心里涌上的第一个疑问吞回了抽筋的胃里。
游马在哪……这是无法询问也自然会明白的问题。
在家里,在路上,在学校,所有人都避开和他相交的目光,被当成瘟疫或者某种留下来的不祥之兆一样对待着。
就算如此,在他心中一直回响询问的声音从不曾消失。
游马在哪?游马在哪?游马在哪?
……我好想你,好想见你。
7.
“游马!那是你做的吧!!”
天城快斗在他们面前急速降落,一把扯住游马的衣领,“最近心城各处发生的异世界侵蚀事故,全部都跟你有关系不是吗?!”
游马把他的手挥开:“证据呢?”
“监视录像。你被拍到了,在数个侵蚀现场附近。”
“唉,这东西真麻烦,我明明已经尽量避开了。”游马困扰地抓了抓后脑的头发,胸前的皇键泄漏出噼噼啪啪如电流般危险的能量,“那现在不招认不行了,嗯,没错,啊哈哈,犯人就是我。”
“为什么?!这会导致心城……不,这个世界都有可能被毁灭!!你为什么…………神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凌牙沉默抓紧了自己的手臂,游马挡在了他身前:“与凌牙无关,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游马……你……”
“而且,快斗你也没有,”游马昂起了头,“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阳斗的人不是费卡博士,而是我的话?”
8.
“能想起的……快斗,杀了游马的人,果然还是你吧。”
天城快斗对于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凝固了一秒,然后露出像哭泣一样的笑容:“你果然想起来了啊。嗯,要帮他报仇吗?”
“不知道……”凌牙用力揪紧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只是……”
“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快斗无视他的犹豫继续诉说着,“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赢那个时候的游马,已经无法承受失去阳斗的痛苦了,我大概只是想解脱而已。但是,似乎游马他……比我更强烈的,在呼唤着死亡。”
“游马……自己选择的?”
“啊,或者他是打算在自己被那怪物般的能量彻底吞噬前阻止自己吧。他甚至连皇键……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都没有带在身上。”
皇之键?
有什么触动了他的回忆开关。
最后的……游马握着从不曾放手的那个吊饰,哭泣的脸……
快斗在他身边站了起来。
“结果到现在,我们都没能找到皇键的所在。如果你想起什么的话……毕竟你是,到最后都跟在游马身边的人。”
9.
游马的心中像空了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才能填补的大洞。
身体比平常更为贴近的时候,更能强烈地感觉到这种不知道能否确定的感觉。游马每次都将手指贴上他的指尖,用布满指纹最敏锐的部位持续的体会他的存在,直到结束后都久久不肯松开。
“凌牙,凌牙,不要离开我……”
在舔上他的嘴唇时候含糊不清的呻吟,对身体的渴求好像永远都没有停歇,就算在他们四面树敌被不断袭击的间隙,游马也会突然抱住他的后背,不分地点场合地将他推到自认合适的地方,青吻,爱抚,然后侵入。
但每到这种时候,凌牙会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缺憾的存在。
他无法去代替填补,不断收入手中的No.卡无法去填补,从每一个敌人身上剥夺吸取而来的危险力量也无法填补。
10.
凌牙在第二天走向学校的道路上,看见那间深受学生欢迎的甜甜圈铺终于重建完成,开始了新张的优惠活动。
毁掉只用了几小时日常,到恢复却用了数倍数十倍的时间,即使如此,也无法弥补在灾难在人心中造成的伤口。
“比毁灭更困难的是找回已经失去的东西,即使是让刚死去的人复活,也许都需要倾尽整个世界的力量去欺瞒时间和因果,更久远的话则几乎不可能。”
不知道何时游马说过这样的话,凌牙只记得他在这时候抓紧了胸前的皇键,满脸都是悔恨和遗憾的表情。
游马曾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过这样的尝试,立刻明白了这点的他开始痛恨自己敏锐的触感和不断弥漫出的嫉妒情感。
11.
“让巴利安界和我们的世界相撞而毁灭,这种话你是认真的?”天城阳斗那时候的表情,好像听到了一个过分的愚人节笑话。
游马和小小的勇者相对而立,不管哪一方都没有退让的姿势:“啊,三个世界的互相干涉会导致最终的全部毁灭。费卡博士选择用巴利安界和星光界共灭的拯救法,而我选择的是星光界的留存。”
“这不是你生存的世界吗?!要是它毁灭了,哥哥……还有其他帮助你的人怎么办?你要背叛他们吗?!”
那时候凌牙在游马的背后,无法看见他的表情:“这个世界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处理都行。”
阳斗的身体浮起来自巴利安的红色力量,小小的勇者下定了决心:“……虽然很感谢你恢复了我的意识,但是,为了保护哥哥,我要打倒你。”
游马张开手上的决斗盘,放开卡组,回头看着他就像做了错事在不安吐舌头掩饰的小孩:
“对不起,凌牙,好像……以后没办法跟快斗做朋友了。”
12.
凌牙一如既往地呆在学校的天台上,游马的幻影在一侧从未消失过。哼着不知名的歌晃动双脚打起节拍,面前是他,而背后是世界。
13.
他忽然想起自己体会过死亡的感觉。
在两个世界开始碰撞的瞬间,面对实体化怪物穿过99只No.护卫而来的偷袭,他推开将所有意识集中在皇键上的游马,用人类脆弱的身体挡下毫不留情的一斩。
疼痛从后背上的皮肤破裂开始蔓延,刀刃斩断脊骨,戳进肠道的筋肉纤维,搅碎生物运行的循环结构,将他的身体从中间断开,落在游马身边。
血和生命的热度从破损处迅速流走,在地面画出鲜红的印记,凌牙的意识脱离了身体,看着留在地上那副残骸的惨状。
啊,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吧。
明知道游马正在损坏,却没有去拯救他的惩罚。
明知道游马正在带来灭亡,却没有去阻止他的惩罚。
明知道游马最重要的不是自己,却不愿面对这个现实的惩罚。
全部都是我的罪,全部都是我应该接受的罚。
所以,游马,别再哭泣了。
14.
“喂?快斗吗?是我。”
“怎么了?”
“如果找到了皇键,你打算怎么做?”
“……那东西拥有可以把世界毁灭的力量,就算被游马使用过不知道还残留多少,但怎么说都是个危险品,必须立即销毁。怎么?”
“我想起来了,游马自己停止了将巴利安世界扯来这边的原因,他最后没有带着皇键的原因,还有,皇键的归处。”
15.
“我大概是恨这个世界的。”游马用力擦着脸上的泪光,“从爸爸失踪的时候就开始,我珍惜什么,它就把什么从我手边夺走,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让我生下来呢?”
“但我曾经还相信过希望的存在,就算会被夺走,但我努力的话,一定还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得到。我坚信着爸爸的话这么努力着,于是有了朋友,有了你们,还有那家伙。虽然到最后,这些还是全部,都从我身边消失了。”
“从那时候我开始我的掠夺,假如世界要把什么抢走的话,我就用全力去抢更多的回来,但到了最后,我获得的力量越多,失去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我为什么没有想明白呢,失去的东西怎么都没法夺回来,就连拯救‘他’的世界,也只是我的自我满足而已。”
“对不起,凌牙,最后我连你都没法保护住。不,要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
“时间无法倒流,要复活死去的人,需要足以对抗世界的巨大力量。星光体消失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幸运的是,现在那力量正握在我手里。”
那枚皇键闪着诡异的光落向了他的胸口,凌牙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空洞的呼吸声。
“对不起,还有,再见了,凌牙。”
15.
“果然你的回答是这样啊。”
空降的心城复兴组织所属的直升机在天台四周的空中盘旋,发出让神经变得更加焦躁的高分贝嗡嗡声,神代凌牙看着几分钟前还是D视镜通话对象的人:“知道皇键在维持着我虚伪的生命,你还是坚持要销毁它?”
“因为,这是阳斗拼上性命去守护的世界。”天城快斗展开了决斗盘,“和游马相关的危险品,一件都不能留下。”
神代凌牙转头看向旁边的护栏,和无数次在那的幻影一样,游马正坐在上面,哼着奇怪的歌打着节拍,嘲笑地看着面前的世界。
“喂,凌牙,要再次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嗯,好啊,现在就到你的身边去。
“DUEL!!!”
16.
[————————————————————]
——————Marauder & Victim Fin—————— -
2012-03-30
[Zexal][ⅣⅢ]八千八声 - [喪之謠]
给腿腿的生日贺,BGM来自SH的reloaded.
1.
少年在破毛布斗篷的阴影下,眯起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中午过后的阳光有些让人昏昏欲睡,发白的世界驱走了人类在大街上行走的欲望,面前的铁罐子响起硬币的声音,好像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但是,少年并不在意这些。
他一直盯着空荡的路口,远处出现被铸铁栏杆团团围住仿若监狱般的豪华大屋,那唯一的出入口是少年目光集中的对象。
知道弟弟的行踪,是在一个星期前。
自父亲失踪后就被亲戚送往不同的孤儿院,虽然他过了不久就忍受不了集中营般的生活在一个夜晚剪断电网爬墙逃到了大哥身边,但最在意的弟弟却一直了无音讯。
准确的说,哥哥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为了Ⅲ好,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少年——Ⅳ并非不相信哥哥的说辞,但他总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总是会浮想起当年粘着自己不肯离开的爱哭小鬼的脸。
他跟着大哥一边流浪一边找寻家人的行踪,当过小偷和乞丐,在城市最肮脏的角落摸爬打滚,好不容易有一个容身小窝的时候,偶然打听到了弟弟的行踪。
远比他讨人喜欢的弟弟在送进孤儿院没多久,就被本地一对多年不育的富豪夫妇收为养子。
他好像明白了哥哥说“别去打扰”的意义,如果Ⅲ已经获得了安稳的生活,那他们的确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的理由。
只是,他无法抑止地想见到弟弟,哪怕一面也好。
紧盯着的铁栅栏门口突然有了动静,无人把守的大门自己嘎吱嘎吱地推动了电磁转机的滚轮,从路的另一边传来汽车引擎平稳的低鸣,眼尖的Ⅳ注意到了车厢中熟悉的淡红色头发,他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破布斗篷的兜帽从头上滑下,等待许久的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不起自己原本打算做什么,而那架加长型厢型车也丝毫没有减慢速度,从他面前径直行驶了过去,带着一路的烟尘转进了铁栏杆之中。
Ⅲ并没有看他,不如说,玻璃内外明显的光线差,只让他隐约观察到,那个孩子低着头,一直保持着的姿势让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Ⅳ茫然地呆在原地,他有点懊悔自己的没用,难得的一次机会就这么白白失去的不甘让他又坐回了地面。但脑海里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又在说着:你只是打算见他一面,这样就够了,别做多余的事。
他无所事事地在原地呆到了太阳下山之后。那道严锁的大门并没有再打开过,于是想着今天就这样回去吧的时候,他听到了歌声。
从大屋里传出的,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孤独的歌声。
Ⅳ浑身的细胞被电击一般颤抖了起来,那首歌的旋律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在大家还会围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爱哭的小鬼弟弟总喜欢在这个时候哼哼一曲,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和哥哥都会附和着那种水准温和地鼓起掌来。
但是……他果然……
还记得我们吗?
Ⅳ不知道为什么捏紧了斗篷的领口,积累在身上的疲累感觉仿佛要从眼睛里渗透出来。
突然响起的歌声又突然消失了,Ⅳ在最后的音调里感到了些许的不稳,那截断的尾音让他不由向门口靠近了几步,然而一侧墙壁旁小型铁闸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穿着黑色女仆装毫无表情的老女人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在脚边的铁罐丢下一张最大面值的纸钞,用机械般毫无音调的声音对他开合着干瘪的嘴唇:“请不要再在这附近出现了,我们家门口不是你这种小鬼呆的地方。”
Ⅳ被那女人无机物的气势逼退到了墙边,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头白色粉末:“好了,请回吧。”
“所以说,现在Ⅲ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不知道那个鬼魅的女仆什么时候消失,Ⅴ又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用手轻拍着他头发上沾染的盐粒,用平常感觉不到的温柔语气安抚着。
占据在他心中的只有刚才蔓延的不祥感,以及断断续续,像哭诉一般的歌声。
2.
“我还是很担心那家伙。”过了一个星期,在晚餐出现难得的咸肉汤时,Ⅳ突然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放弃吧,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Ⅴ把碗塞进他手里,“还是说你真的想Ⅲ跟着我们一起去找费卡博士报仇,然后过这种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
Ⅳ默默地吞咽了一阵,又抬起头:“但是,我觉得Ⅲ过得并不好。”
“证据呢?”
“哥哥的直觉。”
“那不能说明什么,”Ⅴ摇了摇头,“况且,你也被他们驱逐过一次,要是再去的话,说不定会给Ⅲ带来什么麻烦。”
Ⅳ停下手,看着昏暗的灯盏思考了一阵:“那么,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呢?我还是想再去确认一次。”
Ⅴ没有再回答他什么。
Ⅳ选择的地点是Ⅲ每天往返的学校,在后门的草丛边拉住路过的校工打昏抢过衣服和门牌,他对那个倒在一旁的无辜中年人没有丝毫歉意,只是大得无法估算面积的校园实在让他惊叹。
他选择了几条路线靠近Ⅲ上学的教室,但每次在快接近的时候都被拦住赶了回来,最后一次还被人递来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桶,要他负责搬运到焚化炉边。
这种麻烦的东西丢在那附近好了。一边这么想着靠近校舍后方,或者是上天怜悯他的辛劳,竟然让他找到了最快速的捷径。
“对……不……起……”
断断续续的抽泣道歉声还未拐过转角就已经传来,Ⅳ轻唾了一口,拖着垃圾桶迅速拐过转角。只是这种学校里常见的一幕,数名学生把被欺负的人按在熄灭的焚化炉里,肆意地往上堆积其垃圾和辱骂。
“真是的碍眼的家伙!”“不就是个养子嘛,凭什么让这种垃圾混进我们学校。”“垃圾就到垃圾该呆的地方去吧!”
……到哪都是这样。
曾经被小混混们按在墙角打出躺床三个月才能恢复的重伤,Ⅳ本来对这种小鬼间的捉弄没有任何兴趣,只不过今天涉及的人物是个例外。
他不出声的走过去,把整桶垃圾扣在其中一人的头上。
剩下的环节已经不用回忆,就算小鬼们虚张声势冲了过来,很快就被拳脚的绝对力量所压制。战意在瞬间变成了恐惧,到他们哭喊着爹娘的名字逃走,Ⅳ觉得自己甚至连热身运动都没做完。
他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把手伸向半坐在炉子里的Ⅲ:“没事吧?”
刚才还在掩着脸哭泣的Ⅲ没有伸手过来,只是用力擦了擦自己已经一塌糊涂的脸,双手交错撰紧了校服的袖口。
Ⅳ愣愣地看着自己身前的空气,过了一阵才恍然大悟:“是啊……原来这样……你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抱歉。”
“不……”
“本来我还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习惯,不过算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不!哥哥!”带着满身尘土的Ⅲ终于跳起来没站稳一头撞在了他腰上,“Ⅳ哥哥!我……我……我好想你们!!!”
搞什么啊这么细的手臂。Ⅳ被那小动物一样的搂抱害得再次撇起了嘴,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任由Ⅲ把口水和鼻涕擦在他的衣服上……算了也只是校工的衣服。在Ⅲ再次想起要用手抹干净脸时,他看见Ⅲ刚才想藏起来的东西——一道道从掌心蔓延至袖口的青痕。
“Ⅲ,这个怎么回事?”
Ⅲ像被吓坏的小动物一样抽回了手,用力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在礼仪课上笨手笨脚的……”
“就因为这样要被打?!”
“别人家的规矩一直都是这样……我……只是我太笨……”
Ⅳ在嘴里轻哼了一句“混账”,抓住Ⅲ的衣领径直提到了水池边:“冲一下,没有冰敷的时候,洗洗凉水也好。”
“谢谢。”Ⅲ扭开水龙头小心地抹起手来,“…………我,我还以为……你跟Ⅴ哥哥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啦。”Ⅳ从校工的衣袋里摸出免费的烟跟火机,“我说Ⅲ,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
“就算现在有点麻烦,但哥哥我会赚很多钱,让我们家像以前一样。Ⅴ哥哥也在努力,所以……”
Ⅲ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那样的话,哥哥们会很辛苦的。”
“是吗。”
3.
每当在那座牢笼般的大屋附近蹲守到入夜时,总能听到Ⅲ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歌声。
Ⅳ在这些时候往往被警卫挥舞着电筒搜寻着,被放出的大型犬逼到树梢或者被泼上一身冷水的时候,像夜空被月光染成白色一样,非幻觉又非真实的歌声好像一直在呼唤着他的名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声音给了他一个人奋战的勇气,又在无时无刻的催促着他更快地,下定那个决心。
“家里的少爷?哦?是说那个小孩吗?”经常在大屋出入的佣人收下纸钞和酒瓶后打开了话匣子,“老爷他们夫妇一直生不出小孩,这样下去,钱都得给他那个从不工作的妹妹和没用的侄子了不是吗?虽然我觉得这家人谁来当主人都一样,不过外面都谣传着,因为这个,表少爷几次都想谋害老爷呢。”
“所以那小孩主要是用来保命,保命的懂吗?这就是告诉表少爷,就算老爷死了,这家也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佣人用别有深意的眼光瞟了怎么看都是不务正业小混混的Ⅳ:“所以这个小兄弟你要是打算绑架什么的,趁早死了这条心。老爷一分赎金都不会出,大不了再领养一个就是了。”
绑架……吗?
Ⅳ在心里自嘲了一下,如果说他打算做比这个更惊天动地的事情,这个佣人会不会害怕自己因为一点小便宜就变成了帮凶?
他下定决心打算行动的那天,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比平常更沉默的眼神,目送着他走出家门。经过一个月调查的找出的路线已经熟悉,他沿着大树爬上邻家的屋檐,跳过栏杆在后花园翻滚了三圈才算着陆。
没有歌声。
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越在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不出差错。他沿着墙角的水管爬上二楼,毫不费力地打开了Ⅲ所在房间的窗户。
心爱的,弱小的弟弟,正一动不动地趴在了房间最中央。
“Ⅲ!!”Ⅳ喊着他的名字冲了过去,将Ⅲ用力提了起来摇晃,“喂,Ⅲ!!振作点!!”
“………………哥哥?!为什么……”Ⅲ勉强睁开了眼睛,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紧紧抱住他的人。
Ⅳ这才记得自己需要压低声音:“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只是肚子饿……为什么哥哥你在这?”
“他们没让你吃饭吗?”似乎在附近流传的,并不仅仅是谣言。
Ⅲ还是用淡淡的微笑摇了摇头:“因为我在客人面前表现不好,所以晚上只有一点点了。”
“#$@$的这群混账好歹你也是我弟弟。”Ⅳ忍不住骂出了一句自己不该在Ⅲ面前吐露的脏话,抱起了Ⅲ放到一边的床上。从屋内侧打开房门,沿着空荡荡的走廊迈向最尽头的大房。
与他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正坐在背对着门的沙发上,观看着大屏幕电视上的节目,丝毫没有注意到Ⅳ打开房门进入,又悄悄合上了门扉。——这样也好。Ⅳ深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旁边的的落地灯柱,朝着前方敲了下去。
物体的生命存在与否,有时候只是那短短的一瞬之隔。
Ⅳ不停挥舞着钝器锤动,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身为完整的人绝不可跨越的界限,但一想到每夜响在夜空下孤独的歌声,他就好像获得了某些燃烧不尽的动力。第一具躯体在还未意识过来时已经翻过白眼破碎,而第二具躯体张大嘴连怎么逃走和呼叫都已经忘记。
他只是持续着手上的机械动作,白色和红色,洗不干净的颜料染上了毫无表情的脸颊。
“哥哥……”
Ⅲ不知什么时候硬撑着跟到了这个非人的世界,听见背后传来的微小声响,Ⅳ忍住没有回过头。跨越了人类罪恶的界限,在弟弟看来现在的自己一定如恶鬼一般吧。手套里抓着的凶器被随意丢在地毯上,他从喉咙挤出干涩的声响:“这只是单纯的入室偷窃杀人而已,跟你没关系。等一下报警吧,现在这个一切都是你的了。”
“但是哥哥!!!”
“别担心,连路都走不稳的你不会被怀疑的。”
Ⅲ在背后好像又抽泣了起来:“Ⅳ哥哥呢……哥哥……”
“我不会那么粗心留下证据给他们……而且就算万一被推测出凶手是我,我跟大哥在户籍上也早就是死人,更不要说平常居无定所了。要抓到我,大概不可能呢。”
“哥哥……不会再来了吗?”
“嗯,所以,你就当从来没有哥哥,好好过自己的吧。”Ⅳ觉得自己拼命忍住的眼泪快要到达极限,他开始绕过家具,拖着耗尽体力的身体向阳台走去。
他的衣角被什么紧紧地攥住,明明只有微小的力气,却无法顺利地,甩手摆脱。
“带我走吧,哥哥。就算会被你们讨厌,嫌我只会添麻烦都没关系。我不要这里,全部都不要,我要哥哥。”
他面前被血染红的世界突然清澈下来。
“真的?”
“我不要跟哥哥分开。”
——这样的话,我真的要一直保护你到最后啊。
Ⅳ在心里立下出生以来最大最坚决的誓言,然后他背对着Ⅲ蹲下,转头,伸手,用污秽扭曲的脸微笑着:
“来吧,麻烦的小鬼,我背你回家。”
——————八千八声血に啼く Fin——————
-
2012-03-12
[Zexal][凌游]漆黑原野荒芜之海[好孩子不要看] - [喪之謠]
继续是好孩子不要点开标题的狗血剧……感冒快死了……
-
2012-02-05
[Zexal 快游][18X]忘却的时间结界 - [喪之謠]
原本打算写搞笑结果因为肉难度太高而变成狗血的H文,快斗X游马。时间轴大概是在40话前后(模糊不定),开头同学超可怜注意。
18岁以下请自觉不要点开题目阅读哦-w-







